面前,这让他甚至以为自己骑的不是马而是头牛,当他哭爹叫妈的终于停下来时,他才发现坐骑的缰绳正紧紧攥在对面那个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好惹的波西米亚人手里!
“上帝,我还活着吗?”修道士开口第一句话先这么问,然后他立刻清醒过来脸色发白的对拽着他马缰的那个波西米亚人说“我是个上帝的仆人是修道士,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看在上帝份上请你也别伤害我。”
对面那个人默默的看着马希莫,在修道士提心吊胆的注视下,他举起手里的缰绳慢慢放开,缰绳滑落垂在地上。
整个过程中,马希莫的心也好像那缰绳似的,跟着高高举起,又向下落去。
“我是鲍夫卡,这支队伍的头领,”那个人用略显奇怪的腔调缓缓的说着,他自始至终神情严肃,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打动他“我奉命在这里驻守。”
“驻守?”
马希莫愕然看着这个自称鲍夫卡的波西米亚人,他现在已经确定这的确是个波西米亚人了,因为这人说话的腔调和他那看上去显得颇有特色八字胡都让修道士想起了以前曾经被某个吃醋的波西米亚人丈夫追打的不愉快经历。
“可是这是科森察伯爵的领地,”即便很怕死,可马希莫还是因为这人的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