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下来。
虽然听上去好像不太可能,但是想想就在如今的米兰,就有个原本只是佣兵头领的斯福尔扎家的祖宗,靠着娶了原来领主的遗孀当上了米兰公爵,亚历山大就觉得这也许不是什么玩笑了。
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面临城堡外波西米亚人的威胁,箬莎依旧要冒险在这个时候一举拿下奥多涅和他那些人。
仔细打量下尽管实际上同样紧张,可却依旧毫不犹豫的实行了计划的箬莎,亚历山大觉得这个“妹妹”还真是不简单。
至少这份决绝和对形势的把握,让他觉得比大多数他见过的人都要高明的多。
哪怕是如阿方索司铎和奥尔良公爵那些人,如果面临她如今的处境,大概也不会比她做得更好。
只是当他想到自己这个被硬赶着当了队长的“西西里骑士”的处境,亚历山大就有些头疼了。
事实上他既不是骑士更不知道该怎么防守一座城堡,甚至就是骑兵剑和徒步剑他用起来都不是那么顺手,更别说让他穿上全套盔甲。
亚历山大相信如果自己穿上那个,也许不等和敌人交战,就已经因为幽闭恐惧症发作疯掉了。
“放心,我们的骑士可以帮你,别忘了科森察也有自己的封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