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箬莎却并不在乎这些,当山顶落下石头时,她就已经紧张得快要窒息了。
她担心她兄弟,或者说她担心伯莱里。
至于亚历山大,她到现在依旧怀疑他的身份,而且即便最后证明他的确是她的同母异父兄弟,箬莎也不认为自己会对那个人有多少感情。
可是伯莱里却是她的弟弟。
在秘道口防守的时候,哪怕是听到有人出现的最后一刻,箬莎依旧奢望是伯莱里回来了,可在看到那两个潜入进来的波西米亚人时,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就在那个时候,箬莎知道不止伯莱里出事了,很可能凯泽尔也发生了意外。
波西米亚人不可能那么凑巧的偏偏出现在秘道另一边,这只能说明他们是从知道底细的人那里听到了消息。
而会落在波西米亚人手里的科森察家的人,除了离开科森察没多久的凯泽尔就没有其他人了。
而现在波西米亚人能进入秘道,那就只能说明伯莱里他们同样已经落在了敌人手里。
那一刻,箬莎陷入了旁人永远不会明白的彻底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也许正是这让她完全的绝望,当箬莎从这绝望中清醒过来时,她穿上了当初凯泽尔纯粹出于宠爱而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