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科森察的祖先是猎人,你们就是我的猎物。”
一个刽子手走过来,先犹豫的看了眼箬莎,然后举起皮鞭开始向波西米亚人身上抽去。
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让旁边的人胆战心惊,而波西米亚人那一声声的惨叫更是让大厅外面的人听了都暗暗心惊。
箬莎却始终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虽然她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但目光却没有移开,当波西米亚人因为痛苦开始不住咒骂时,她拒绝了身边人请她暂时回避的建议,而是下令“多抽他几鞭子”。
波西米亚人不住喘息着,他觉得全身好像要着火了似的疼痛。当刽子手扯破他的上衣时,与被抽破的皮肤一起扯动的疼痛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我的祖先曾经教育他们的后代,受伤的猎物总是变得更凶残危险,”箬莎慢慢走到波西米亚人身前看着用憎恨目光瞪着她的这个人“可他们也告诉子孙,这个时候的猎物其实也是最脆弱的,因为只要再稍微加上一把劲它们就是你的。”
箬莎说着举起鞭子:“如果你现在说出来我可以保证不再打你,否则当我离开的时候,你就要受更大的罪了。”
“我,我叫马库什,”波西米亚人有些慌乱了,他哆嗦着盯着箬莎手里的鞭子,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