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有了点印象。
“你们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箬莎打量着这个身穿粗布裙子,一身典型乡下村姑似的年轻女人问了句,可看看旁边的青年男人,她就明白了“你们是附近村子里的?”
“是的小姐,我是村子里的,不过他不是,”年轻女人看看男青年,月光下双眼闪着光“他是从塔兰托来的,是到这里来收地税的。”
“塔兰托人,”箬莎原本稍显和蔼的脸上立刻浮起一层冷淡,她看着那个青年男人皱起了眉“塔兰托人什么时候可以随便到科森察的土地上来收地税了?”
青年男人似乎刚刚从惊吓中清醒了些,他抬着头仔细看着箬莎,当看清她在月光映衬下的容貌时,青年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才鞠了个躬:“向您致敬小姐,我是塔兰托伯爵大人手下的收税官,我奉命来这里为伯爵收今年下季的地税,不过请您不要误会,我不是到您的土地上来收税的。”
“那么说你是个奸细了?”箬莎脸色更难看了“也许我该让人现在就砍掉你的脑袋。”
“他只是来见我的小姐,请您一定要原谅他。”年轻村姑赶紧为情人求情,她拉着那青年要他向伯爵小姐道歉,同时自己跪倒在箬莎的坐骑前紧紧抱住箬莎的小腿“小姐请你看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