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挥霍享用的东西,但是他们却没有看到这块土地能给他们带来的更多财富。
不过即便如此,阿格里河平原已经足以引起很多人的窥伺,想想腓特烈,再想想正在储藏室里和马希莫对着那整排木架感叹的埃利奥特,亚历山大能猜想到这些背后意味什么。
“看来你那位继子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亚历山大随手拿起桌上一瓶葡萄酒,拔出木塞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他不得不承认农庄总管没有吹牛,至少闻起来味道和西西里那些修道院里酿出来的没什么区别“你说他会不会向他父亲提出让你用这处农庄做为嫁妆?”
箬莎的金色眉毛皱了起来,发亮的眉稍甚至微微向中间一凝,亚历山大立刻意识到他这个“妹妹”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果然,沉默的箬莎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然后忽然问:“你真的希望我嫁给那个能当我父亲的霍森伯爵,然后任由他象母亲的那些情人那样对待我?”
亚历山大的嘴不由张开,他没想到箬莎问的这么直接。
箬莎毫不顾忌的形容让他的脑海里不由出现了乔治安妮和她的情人幽会时的那些情景,再接着想象一个老得足够当他们两个爹的老家伙对着箬莎做那些事,亚历山大忽然就觉得说不出来的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