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伯爵小姐并不像她外表看上去那么漫不经心。
“要找船过河,或者这附近有渡口吗?”历山大看着远处已经隐约可见的阿格里河微微皱起眉,他其实很明白科森察家人的心思,在这种时代出远门总是让人觉得是有让人担心甚至有些畏惧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人们对那些愿意远赴异域的人总是满怀崇敬,那是因为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只要听听一些地方的名字,就足以被吓到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箬莎同样拧着眉梢,原本以为可以在亚历山大面前炫耀一番的心情这时已经荡然无存,她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一开始下山的时候不直接穿过平原到河对岸去,现在看着阿格里河,她只能恼火的摇摇头:“附近应该有船可都太小,这里全是田地,平时是没有多少人会到河对岸去的,如果要过河就得绕到下游的村子,那里有座桥,”说到这箬莎吐出口气“可那要绕很长一段路,会耽误将近两天的时间。”
看着箬莎沉沉的脸色,亚历山大也能猜到她这时的心情。
如果埃利奥特没有说谎,那么这段时间来腓特烈的人可能已经提前到了河对岸,只是一直以来他们应该还没有作出什么太过分的事,只是在波西米亚人围堵科森察之后他们才开始有所举动。
这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