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亚历山大安排和他一起守着大门。
“为什么不让那个猎人到房顶上去?”看到乌利乌攀着梯子爬上房顶,然后找了个地方四下张望,伯莱里有些奇怪的问“那个摩尔人未必能比这些猎人打得更准。”
亚历山大摇摇头,他向卡罗的方向看看低声说:“也许卡罗能打的更准,可我觉得他不会这么干,你认为他们会和我们一样肯和腓特烈的人进行殊死战斗吗?”
“难道不就是这样吗,我们把那些人挡在外面就可以了,等到小姐来了公爵的人肯定就要得离开了,既然这样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和公爵的人彻底开战。”
伯莱里不解的看着亚历山大,他似乎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却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着伯莱里困惑的样子,亚历山大心里闪过“果然如此”的念头。
在这个时代,除非是真正关乎灭国绝嗣的死仇,否则很少有人会真的把别人视为生死之敌。
几乎没有人愿意为了一点点的小事和别人结下解不开的仇恨,甚至即便是国家之间的战争,也往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生死相搏。
所以伯莱里会这么想很正常,甚至即便是卡罗那些村民也不会认为真的发生多么残酷战斗,否则他们也许就不会答应守着农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