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敌人,乌利乌也有些紧张的舔舔嘴唇,然后尽量把枪端得更平稳些。
对乌利乌来说,从小经历过的那些可怕的经历让他对仁慈这个词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而对敌人更是不知道什么叫仁慈。
“你不会让那个摩尔人开枪打那两个人吧,这太残忍也太卑鄙了!”埃利奥特忍耐不住对亚历山大说“这不是贵族能做出来的,或者也许你根本就不配当个贵族。”
亚历山大看也不看埃利奥特,他的眼睛只是盯着外面空地上正提心吊胆半弯着腰向那个负伤的家伙靠近的人,然后他抬起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身后的房顶摆了摆。
“至少这次你是做对了。”埃利奥特吐出口气,不知为什么那一枪打过之后,他再看这个年轻人,却是怎么也不能那么不在意了。
“我不让射击,是因为要照顾受伤的人,他们至少得派出两个人,这么一来他们的人手就减少了三个。”亚历山大看了眼埃利奥特,然后抓起身边的剑“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困难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决心,接下来就看他们为了这个农庄能付出多大的代价了。”
正如亚历山大所说,“收税官”面临着一个很苦难的选择。
之前在科森察虽然有些地方并不尽人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