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勒斯这块伤心地,也免得让别人看着她心烦。
所以见到这个忽然出现的年轻贵族,王后有些因为不知道他的目的而拿不定主意。
年轻的前王后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很尴尬,从被人尊崇的王后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因为没有诞下子嗣,她甚至连继续留在那不勒斯都不太可能。
虽然还没有人公然说出来,或者连个暗示都没有,但王后已经能察觉到王宫里那些侍从仆人们态度的微妙变化。
甚至连以前显得最为忠心的宫廷总管,都用婉转的方式向她表示,她要求在葬礼上穿戴的某件首饰,因为是“属于王室的珍贵财产,而且过于艳丽,所以不便于在这种时候拿出来使用”为理由,而拒绝了她的要求。
这样的羞辱让王后几乎崩溃,但多年来养成的骄傲却又令她不甘。
只是接下来的窘迫再次打击了她。
在斐迪南死后她才发现,她的丈夫生前很不擅于理财。
即便逃亡期间依旧穷奢极欲的享受,让斐迪南的钱袋子很快相形见绌,即便是回到那不勒斯之后有所好转,可他的手里依旧并不宽裕。
可就是这样,斐迪南也没有稍微节省一点。
所以当王后打理她的丈夫留下来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