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身体,”亚历山大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年轻女人的话,虽然他并不会轻视这个女人,但是听她把索菲娅与她的行当联系起来,就本能的产生了反感“她受到伤害了吗,或者说,她是不是受到过侵犯?”
当终于问出这句话时,亚历山大的目光迅速从那男人的脸上掠过,他发誓只要这个人神色间有一点暗示或是异样,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你是说她是不是被男人,对吗?”奥尔迦拉夫人脸上霎时露出了和那人之前一样的神色,她问这句话时甚至还瞥了眼亚历山大两腿之间“大人,难道你到现在还没发现她是个处女,要知道当她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说到这儿,奥尔迦拉夫人忽然用饶有兴趣的腔调问了句“那么这些天你们两个都干什么了?不会是到了晚上给她唱儿歌哄她睡觉吧。”
亚历山大知道自己脸红了,或者干脆说有点恼羞成怒。
特别是当他听到旁边那个男人憋不住发出的咳嗽声,他就觉得也许对着这个女人来一枪也不错。
“奥尔迦拉,看来你得离开了,”旁边及时开口阻止了一场意外发生的男人憋着笑容摆了摆手,当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时,他笑呵呵的神色渐渐消失“贡布雷大人,我想夫人的话已经足以能消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