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进攻。
左侧的波西米亚人像追逐着一群疯狂且停不下来的野牛般的法国骑兵,而右侧的骑兵则如驱赶羊群般不停的在法国步兵队伍的背后和侧旁飞快掠过,挥刀砍杀。
“大人,我们怎么办?”随从看着两边不停的厮杀紧张的大声问,当他看到子爵茫然的来回转着脑袋时,他心底里不由浮起一丝寒意。
“让骑兵回头,对骑兵回头!”格罗诺布子爵终于大声命令,但是他很快就知道这个命令显然根本无法执行。
车阵就在眼前,但是正在不停奔跑的法国骑兵们这时却不得不尽力改变方向,而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已经停不下来的骑兵,只能随着发出疯狂的呐喊依仗着巨大的冲力猛撞进了车阵。
第一个冲进车阵的骑兵甚至来不及看清眼前的情景,战马的前腿就被已经破烂不堪的车厢绊住,随着他发出一声惨叫,这个骑兵的身子向前猛栽出去,伴着一根断裂的木梁白惨惨的裂口在他惊恐的眼中瞬间放大,惨叫声他被木梁戳穿了面甲的瞬间戛然而止。
更多的法国人的骑兵在绕着车阵继续前进,他们试图甩掉后面的波西米亚人,但是沉重的盔甲却让他们的战马无法摆脱后面的敌人,在一两个试图强行调转马头正面迎击的骑兵被迅速掠过的波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