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在心里暗暗琢磨。
他很想就这么冲过去一刀把这个人砍倒,哪怕是成为就此断送了将来为巴黎大学揭开新的篇章的历史罪人也在所不惜。
只是他知道也就只能这么想想,他能感觉到四周卫兵警惕的眼神,特别是之前那些人数虽少却敢于面对波西米亚骑兵那些古怪的步兵,从这些人的脸上他看到了坚毅的目光和那种近乎狂热的激情。
他也注意到这些人不但各个佩戴十字架,有些还在身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圣物和赎罪符,这些士兵大多穿着如无袖马甲般的半身铠甲,头上扣着顶看上去就如同翻卷的卷檐帽的头盔,这身打扮多少有些滑稽,可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的却是坚韧和勇敢。
“大师,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亚历山大笑了笑“巴勒莫分手之后,已经很久没听到关于您的消息了。”
“哦,巴勒莫啊,”菲歇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不在意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随意摆摆手“请原谅年轻人,要知道自从那天夜里之后我的腿多少有点受伤,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呢。”
亚历山大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他当然不会忘记那天夜晚为了威胁奥尔良,索菲娅可没对这个老人客气。
“你的那个小女伴呢,还和你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