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拔的爱情,然后费迪南的棺材盖子就要绿意盎然郁郁葱葱了。
“吓的不轻,那个刺客险些得手,”亚历山大点点头“当时我看得很清楚,虽然是认错了人,可那个人的确是要杀死乔安娜。”
“那个人原本要杀谁?”
“卢克雷齐娅·波吉亚,教皇的女儿。”
纳山点点头略显感慨的说:“那个女人,我是说乔安娜她也真够倒霉的,跑到罗马来还险些让人给错杀了,不过按照我们部落的说法,寡妇总是会惹来麻烦和不好的东西,也许等她回来之后我们就该早点和她分来,毕竟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就够让人感到沮丧了。”
亚历山大张张嘴,刚刚还觉得很有情趣的老丈人,现在却一下子变成了迷信的长舌妇,这让他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子。
“王后现在正在梵蒂冈宫,还是等她回来之后……”
亚历山大随口接着,然后他忽然停了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寡妇,衣服?”
“是呀,加杰人的寡妇们不是总穿着难看的衣服吗?”纳山奇怪的看了眼亚历山大“怎么,这有什么了?”
亚历山大没有理纳山,而是慢慢站起来看着窗外。
纳山之前的话好像一记重锤敲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