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众多收藏即便是当代那些以富豪自居的收藏家们也要感到汗颜。
特别是当他在见到乔安娜的起居室里看到几乎覆盖正面墙壁的《耶稣基督第七日复活》图时,即便知道这幅画不可能的是如今还只是个懵懂少年的拉斐尔的作品,可依旧还是被画面上那细腻入微,色彩搭配的几近极致的艺术效果惊住了。
“这是佩鲁贾的彼得罗的作品,”看到亚历山大脸上异样的表情,茱莉亚·法尔内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同样抬头看着面前这幅巨幅油画“你大概知道,这位大师是很有名气的,他是……”
“达芬奇和波提切利的同学,安德烈·德尔·韦罗基奥的学生。”
亚历山大随意的接了一句,虽然对当代这些艺术大师并不如何熟悉,但是一些比较关键的人物他还是知道的,而且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这个人还是未来与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并称三杰之一的拉斐尔的老师。
这么一个人人物,他至少还是知道的,更何况只要看看眼前这幅油画,就不能不想起拉斐尔。
毕竟拉斐尔的出名,就是从临摹这幅彼得罗的《耶稣基督第七日复活》开始,而又因为临摹得过于逼真让人无法分清究竟是出自师徒二人谁的手笔,才名声鹊起的。
茱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