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雨,河面上有些不稳,两个每天划船上岛的人把身子尽量缩在不算厚实的毛毡袍子里,握着船桨用力划着,四周水面被茫茫水幕打出无数浅坑,雨水溅在脸上显得很冷。
“那是谁?”
船上一个人忽然指着远处的水平,他的同伴回头看去,透过水幕可以看到远处河面上正有一条和他们划的差不多大小的木船正随着水波荡漾着向台伯岛上驶去。
“这种鬼天气还有谁到岛上来?”之前看到的那个人嘟囔着。
“也许是因为圣古弗拉纪念日快到了吧,”同伴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但愿圣古弗拉保佑,这些日子罗马城里实在是太不安宁了。”
“是呀,总是出事,但愿那些该死的法国佬快点滚蛋,他们在罗马城呆的依旧够久了。”
两个人一边向修道院的方向划去,一边开始咒骂起法国人来,很快就被在河上见到了一条船这种事忘的一干二净。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那条船沿着岛岸边一直向岛的北端划去,直到找到了个适合停靠地方,船上的人才跳到冰冷的水里,把船拖上了岸。
这个人踩着湿滑的泥泞一直向圣古弗拉安眠地那片永远不会建起来的修道院地基走去,当他爬上由大块大块的石头夯砌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