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口哨,同时高高举起马刀晃动几下,然后向着那人方向指去。
立刻就有几个人从不同方向向着那个人围了过去。
不一会,那个刽子手就被包围在了一根柱子的下面。
“哈,在纳山的面前你能够跑掉,”纳山手里灵活的甩动了下马刀,看着那个刽子手脸上露出的惊恐神色他摇了摇头“好了别让我费事……”
“啊~”
趁着纳山说话分神,刽子手忽然从怀里拔出把短剑,嘶吼着向纳山刺去。
距离那么近,纳山的已经来不及调转刀尖,刽子手的眼中露出了誓死拼命前得逞的喜悦。
噗!
一声利刃刺透肉体特有的声音传来,刽子手的身子骤然盯住,他手里的短剑空空的指着前面,而他的心脏上却已经插着把深没至柄的匕首。
“没有人告诉过你,我们都是喜欢玩短刀的吗?”纳山把马刀扛在肩膀上,对呆呆的看着他的刽子手说。
“纳山,他已经死了。”一个波西米亚人从旁边歪头看了看说。
“那可太糟糕了,我女婿大概还想审问他一下呢。”纳山嘴里说着,却在转身离开时无所谓的随时一推,随着砰的一声,刽子手高大魁梧却已经僵直的身体向后倒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