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的话让凯撒先是发出声大笑,然后他的眼神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也许你说的对,我是要比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要清醒,因为我能看到他们绝对看不到,也许干脆就是不想看到的东西,”凯撒的目光透着审视,他认真的盯着亚历山大“我知道你是从西西里来的,做为西西里使者你应该是斐迪南的属臣,所以我对你说的这些话你也可以去告诉斐迪南或者任何一个阿拉贡人。”
“我不会这么做,”亚历山大摇摇头“我是西西里的使者,可不是个告密者。”
“我也相信你不是,”凯撒奇怪的笑笑“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同样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说完凯撒双脚用力踹动马镫,坐骑当先沿着街道向前面茱莉亚·法尔内的马车追去。
和很多即便是富有,但是到了夜晚也会熄灭灯光的贵族宫殿不同,波提科宫即便是在深夜也是灯火通明的。
队伍还没进入宫殿前的花园,亚历山大就已经远远看到了正站在宫殿远处等着的纳山,让他注意到的是,纳山今天又穿上了之前马力诺宫被袭击那天穿的那身衣服,这让他对老丈人的心眼多少有了点认识。
凯撒并没有怎么注意纳山,听亚历山大解释说纳山是自己的卫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