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大约只有几十户的小村庄,和他们要耕种的土地比,这个村子里的人实在不算多。
可亚历山大知道虽然土地很多,可实际上这些农民自己是得不到什么实惠的,作为教廷所属的教产,他们除了要缴规定什一税,所有收入的7成都要缴给教廷。
这听上去也许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上这对这些农名已经是很仁慈的了,有些领主甚至会让他们的领民缴更多份额的各种实物税,而如果要把这些实物税变成纯粹的钱款税,其中要折算的损耗还要另算。
进入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很多,回头看看对岸已经亮起火光开始宿营,亚历山大让斥候兵带着他向村子里一户看上去还算有点体面的房子走去。
沿途上,他可以看到一些村民从自家房门和窗户向外张望的目光,也能看到一些院子里闪动的身影,那些村里的人似乎都想看看,却又似乎顾忌什么。
“大人,听村里的人说这段时间经常来强盗。”
一个斥候解释着,当来到那家的门口时,斥候刚要伸手拍门,没想到房门已经自己打开。
一个看上去头发已经灰白的男人站在门口,他先看看之前来过的那个阿格里士兵,然后才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