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箬莎坐在桌子对面和他斤斤计较的争论阿格里与科森察之间的贸易分配,还有一些关于如何两家联合起来向塔兰托那些目光短浅的商会们施压,逼迫着他们答应自己提出的条件。
渐渐的,坐在桌子对面箬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然后亚历山大就觉得自己好像一边说“不行,这是你妹妹,至少名义上是你妹妹”,一边却搂着箬莎开始亲吻她灿烂靓丽的金发,还有她那光洁漂亮的额头,接下来就如同当初因为聊得太疲劳了就随意睡在床上打盹时那样,两个人蜷曲着身子相互依偎着躺在床上。
然后,他好像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床头,然后就被一盆冷水泼醒了!
索菲娅那从喉咙里发出来的特有的笑声再次在亚历山大耳边响起,同时她端着水盆洋洋得意的看着被淋得象个落汤鸡似的自己两个人。
“我要杀了这个波西米亚女人!”箬莎愤怒而熟悉声音也再次响起,她从床上跳起来就去抓摆在桌上的火枪,那好像是头天刚刚按照自己的设想做好的燧发枪。
“别激动,别激动,她还是个孩子,别和她计较,她还是个孩子!”亚历山大记得自己又一次扑上去抱着箬莎试图拦住她。
可是,那里好像不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