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叮嘱了一句,然后才对亚历山大摆手示意“你是不是觉得我似乎太严厉了,像个残酷的尼禄,如果你这么认为我只能表示遗憾,不过我得说这也许在罗马的确是太过分了,毕竟仁慈可以换取美德的好名声,但是在这里在桑尼罗就不是这样了,要知道外面有几百人正在干活,这还只是一小部分,他们当中大多数都是在服苦役的罪犯,从小偷小摸到穷凶极恶都有。所以对他们如果有哪怕一点点的仁慈都会被当成软弱,然后你就要轮到你自己倒霉了。”
亚历山大无数的点点头,他任由考伦坡领着他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很干净的方厅里,他注意到这个方厅里也很赶紧,而且在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张看上去很奢华的硕大美人榻,床帮呈卷云头的造型一直向上翘起,柔软的红色床垫看上去很舒服,让人有种很想躺上去的冲动。
方厅里的摆设很豪华,除了擦拭干净的家具,一些闪着光泽的是金银饰品也无声的诉说着主人的奢华与享受,谁也不会想到,就在距离矿场不远的地方,会有这么一座看上去奢华之极的宅子。
不过亚历山大注意的是美人榻后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很高的画像。
画像上一位半卧在美人榻上的年轻女性面对亚历山大,从她微裸在因为侧卧而向下坠下的红色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