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跟着乔瓦尼一起回他在佩扎罗的领地,甚至波吉亚家以她还留在罗马需要很大的花销为名拒绝支付她那边嫁妆,相反他们却要求桑罗尼为罗马提供更多的煤,我想只要是个有尊严的人都会觉得这实在不是个让人高兴的事。”
亚历山大默默听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开始扮演起了家庭纠纷调解员的角色,一时间七大姑八大姨的各说各有理,而他这个调解员似乎只能在中间和稀泥。
只是这个家庭纠纷略微有些不同,只要想想卢克雷齐娅的几桩婚姻牵扯到的那些人和事,就知道这些人绝对都是稍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吃的连渣都不剩的庞然大物。
想想凯撒居然就这么把自己打发到了桑罗尼,却事先一点提醒都没有,亚历山大在愤怒之余,却又有了另一个想法。
至少现在看来,路上那些神秘的袭击者应该不会是凯撒派的了。
因为他既然把自己派来对付这个是斯福尔扎家的人,那就真没必要再费什么心思派人半路袭击。
“波吉亚家的人背叛了斯福尔扎,这是连仁慈的上帝都不能再宽容的罪行,”考伦坡指了指窗外“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而这场大雪就是上帝对波吉亚的惩罚,现在波吉亚家的人要头疼了,他们必须保证罗马城所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