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亚历山大觉得似乎已经接触到了事情的关键,不论这个男人发现了什么,这面旗帜显然是让他畏惧的真正原因“告诉我你认识那面旗帜吗?”
“不,我没见过那种图案的旗帜,不过我听别人说过,就因为这个我当时吓坏了,可又谁都不敢告诉,因为那太荒谬了,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更不知道谁会相信我,结果因为分神在回去干活的时候就出了事被砸断了双腿。”
或者是真的被吓到了,男人似乎尽量不去提旗帜的事,可看着保罗·布萨科已经开始不耐烦的脸,他终于用透着些难以置信的声调说:“我看到那旗帜上有一个月亮和星星并列的图案,我发誓我没有看错的确就是那个图案,我曾经听人说过那图案,可那难道不是,是……”
说到这男人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用茫然的眼神看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也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听到的居然会是这么个怎么也想不到的答案。
在纹章学作为一门高深学问的时代,能够娴熟的掌握各种复杂多变的纹章来历和家族谱系的人,往往被视为有着丰富知识的学者,这些人不但深悉个个家族传承的纹章来历,更对形成这些复杂纹章的背景耳熟能详,他们当中很多人甚至能从一面看似普通盾牌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