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矿场里看过采煤,看着那些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可言,纯粹靠着最简单的挖凿方式在露天的浅煤矿中工作的工人,亚历山大想不出什么特别办法能改变这种不但明显效率底下,甚至大多数矿脉都被浪费掉了的落后采掘方式。
而且说起来他也并不想做什么改变。
虽然煤的重要性在如今还没有完全受到重视,但是桑尼罗的矿场不论是对罗马还是对米兰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只要想想就因为没有拿到卢克雷齐娅的嫁妆钱,斯福尔扎家就拒绝按协议把这个矿场交给波吉亚家,就可以想想得到桑尼罗矿场对两家是多么重要了。
所以亚历山大很理智的没有打这个矿场的主意,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惦记的。
等待总是很漫长的,在等着罗马回信的同时,亚历山大又派出了几个使者,这些人有的赶往那不勒斯,有的被派往阿格里。
亚历山大有种预感,随着查理八世的失败,原本应该平息一段时间的意大利,却可能又要发生一些变化,这些变化是他所不熟悉甚至是在记忆中根本没有印象的,特别是当他的那封给凯撒的信送出去之后,亚历山大就更加确定原本应该循着轨迹发生的一切似乎已经开始慢慢脱离了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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