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一停下来他就立刻快走上几步把车门打开。
然后乌利乌隐约看到当纳山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坐在马车里的那不勒斯王后正一边用嗔怪的眼神瞪他,一边有点手忙脚乱的把之前似乎掀起来的裙摆往下安抚。
“陛下,明天这个时候我继续伺候您学习马术,”纳山说着向马车里的乔安娜躬身行礼,当马车离开之后,纳山这才直起腰来,他回头看看站在身后的乌利乌,用略带无奈的口气说“女人,真是群难以对付的动物,要知道如果你宠爱她们,她们会对你得寸进尺,如果你疏远她们,她们又会因为这个怨恨你。”
“我看你其实挺享受这个。”
摩尔人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过他的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纳山听到了。
纳山伸手一把抓住了乌利乌的耳朵,不顾他大声求饶,就这么揪着他向马力诺宫里走去,边走边说:“听着小子,当我在波西米亚王宫里用马刀保护王后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待着呢,所以别这么怪里怪气的对我说话,还有你该写信问问你那个主人什么时候回来,要知道他走的已经够久了,现在罗马城里可不太平。”
“我已经给主人写信了,”乌利乌奋力挣脱开纳山的手,然后放低声音说“这些日子我也觉得不对劲,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