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很远,可依旧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时有时无的可怕混乱的声浪。
几个女仆聚在一起不安的低声议论,她们都是些从其他地方来罗马做工的年轻女人,按照法律她们应该得到雇主的保护,但是如今忽然发生的混乱让她们感到害怕,特别是当这里的主人和其他那些富户或是贵族完全不同时,她们不由开始担心一旦真的遇到危险,主人是不是会保护她们。
一个摩尔人从她们身边经过,几个女仆立刻压低了声音,这个年轻的摩尔人是主人的管家,也是个让女仆们有时候感到害怕的家伙。
因为他总是怂恿主人对仆人们使用一些野蛮人的方式统治,这让所有仆人都很害怕这个看上去其实挺讨人喜欢的摩尔人。
乌利乌穿过大厅,当看到聚在起的女仆们时,他皱皱眉头无声的摆摆手立刻把那群女人像赶鸭子似的轰走了。
“真是群懒东西,”乌利乌低声嘟囔着,想想当初在大维齐尔老爷身边时的情景,他觉得亚历山大有点太仁慈了,虽然欧洲人也有奴隶,可对这些拿薪水的仆人他们多少有些太娇惯了点“应该把这些女人关在地窖里冻上几天,然后她们才不会随便乱嚼舌头。”
乌利乌一边抱怨一边向二楼走去,每天睡前他都要绕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