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德意志诸侯一样,要知道很多汉萨同盟里的城镇居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国王是谁,却知道刚刚到任才几天的同盟官员的名字,如果您不希望变成那个样子我们就不能答应她的条件。”
“可是现在却出了这种事,”霍森声调里显得有些疲惫,终于他拍了拍儿子肩膀“去问那个女人究竟想要什么,也许我们付得起价钱。”
埃利奥特仔细看了看父亲,在确定伯爵的话之后,他无奈的点点头拉动马缰向营地外走去。
再次来到金榈宫,埃利奥特觉得和之前多少有些不同了。
箬莎的随从么对他隐约透出丝敌意,很显然即便是那不勒斯人显然也听说了关于对塔兰托人对阿尔凡略特是行刺主使者的怀疑。
箬莎这时候正在宫里的庭院空地上练箭,也许是诺力克·巴巴瑞格的教授起到了作用,至少箬莎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把箭射偏。
看到奥利奥特,箬莎让人把弓箭收起来,然后和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练箭的康妮欧一起走向客人。
“康妮欧·马林达奥小姐?”埃利奥特有些意外的看着康妮欧,当他注意到箬莎一副“你果然认识这个女人”的样子时,花花公子赶紧解释着“请不要误会,我认识马林达奥小姐完全是因为她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