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低着头一脸惶恐的那个人,当他看到这个人衣服上的徽章时,脸色似乎变得更难看了“我是不是应该把这视为教皇陛下对我的一个示喻呢?”
听到这话,亚历山大好奇的看了眼这个闯祸的家伙,然后才发现这个人穿着件仆人服,而在他的左胸前绘着的,俨然是波吉亚家的徽章。
一旦成为神职人员就必须和世俗家庭割裂,从此终身献身教会,而原来家族的姓氏也必须要被舍弃。
这是本尼迪克教规中最基本的一条,但是如今却不会有任何人还会把这条放在心上,波吉亚家的徽章在这里绝不止是一个世俗家族徽章,而是代表着教皇亚历山大六世。
而这个看上去长得还不错的家伙,恰好是波吉亚家的一个仆人。
“你这么干是教皇的授意吗,还是波吉亚家的人在刻意羞辱我?”那个老人愤怒的问“难道费拉拉在罗马的眼里就是这么微不足道?”
那个仆人显然被老人的一阵指责吓到了,他只是低着头不住的道歉,而当那个老人看到站在一旁的亚历山大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他脸上的愤怒就更盛了。
“看来我在这里是多余的,我居然遭到了这么大的侮辱。”老人气愤的吼了声转身就向大厅外走去,完全不顾四周的人用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