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主教,您希望得到上帝的保佑吗?”
亚历山大感觉到了面前的手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就缓慢收回去,而从头到尾阿方索脸上的神色都是平静和缓的,旁人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觐见室的门口显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两个人几乎是一错而过的叙旧也只维持了两句话,看着从自己身边掠过,以那些年老的主教们所没有的有力脚步远去的阿方索的背影,亚历山大没有多想,在站在门内的侍从发出的略带催促的轻声咳嗽声中快步向门内走去。
大教堂的觐见室是个长条形的房间,房间的宽度不大却很悠长,房间两端各有一扇门,而在两边墙壁上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像,这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彼得倒悬受难图。
很奇怪的是,这个房间几乎是整座大教堂里唯一没有出现以耶稣基督为主角的画作的地方。
房间对面的门口站着个卫兵,亚历山大知道这个人应该是教皇身边的贴身卫士了,因为迄今为止的历代教皇中不乏被暗杀的倒霉蛋,而特别是到了后来愈演愈烈,所以即便是在召见高级神职人员时身边的卫士已经成了最近如今教皇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特别是现在这位教皇,亚历山大认真的看着卫兵身边那扇紧闭的房门。
亚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