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载了脑子里。
但是现在,这封信的边缘虽然却是“干净的”!
粗黄的信纸,发黑的灰尘,带有断续笔迹的字体,这些都是之前刻意准备下的,但是只有那随意的一抹却只是他完全无意间的举动,可现在偏偏就是这略沾染的信纸边缘的痕迹却不见了。
“怎么了?”中年男人依旧这么问,似乎只是在重复之前的疑惑。
亚历山大微微摇头,却没说话。
说这就是那份信,还是说这其实是伪造的?
或者说是有人用这封伪造的伪造信,掉包了另一份真实的伪造信?
那“真信”哪去了?
又是谁这么干的?
为什么要这么干?
亚历山大心头不住盘旋着这种种疑问,就在他下定决心要开口说话时,坐在椅子里的亚历山大六世抬起了手。
在阳光映照下,坐在椅子里的亚历山大六世看上去要比的站着显得高大魁梧一些,他深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亚历山大,在稍微沉寂了一小会后忽然奇怪的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布袋。
这个动作让亚历山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迷惑的看了看旁边的中年男人。
“您的口袋,”中年男人露出了微笑,那样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