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的到了卡里波,现在我为修道院干活,我的家人就在了城里,说起来这日子虽然没有过去好,可至少还算平安不是吗?”
中年人很健谈,也许是长时间在修道院压抑的生活让觉得有些受不了,一开口就说个没完,连一贯自然健谈的乔尼尼都插不上话。
“为修道院干活啊,”乔尼尼笑了笑,他又想起了那个年轻的希腊年轻人,就和他一样,这个人也是为了躲避奥斯曼人,不过很显然这人要幸运得多,至少路上还算平安“那么现在修道院长大人还算好吗,我是问他还健康吗?要知道我已经离开卡里波快一年了。”
听水手这么一问,中年人的脚下却是不由微微一顿。
“怎么,他不太好吗?”乔尼尼有点担心似的问。
“不,院长大人的身体很好,也许能活到80岁呢,我只是觉得他的精神似乎有点……”中年人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脑袋边转了转做了个手势“院长大人经常一个人待着,而且他好像不太喜欢我。”说着他有点的无奈的摇摇头。
“那可太糟糕了,”乔尼尼深表同情的附和着“我是个水手,我想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一座修道院就和一条船一样,如果船长不喜欢你那就太糟了。”
乔尼尼的话显然让中年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