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卢克雷齐娅没有注意,凯撒的手探进衣兜,紧紧抓住了那封不久前由乔瓦尼派人给他送来的信。
那是封用来指控另一个乔瓦尼的告密信。
在这封与他的堂兄弟来往的信中,卢克雷齐娅的丈夫乔瓦尼·斯福尔扎毫不保留的表现出对波吉亚家的不满,而且他同样对自己的私生活感到愤怒,这位丈夫把他的妻子形容成一个外表天真,内里却放荡不堪的女人,甚至字里行间隐约透露出对妻子与其家人关于亲密关系的种种臆测。
“我很难想象一家人的亲热应该是这样的,”信中这么写着“即便是作为兄弟也显得太过亲密了些,这种很不正常甚至弥漫着令人不安的感情充斥在我生活当中的每个角落,我有时候会有整整一个星期见不到我的妻子,而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是那么快乐,好像一点都没有因为不在我的身边而有所失落,我不敢想象往往在这样的时间里会是谁填补了她生活中的寂寞,而据我所知每当这个时候,她的那几个兄弟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身边,这其中甚至包括她的父亲。”
看着这样的内容,凯撒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他知道决不能让卢克雷齐娅看到这上面写的那些东西,否则他很难想象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听着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