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红衣主教的家?”纳山嘟囔了一句,吉普赛人当然不会喜欢一位红衣主教,更何况这个人据说在做热那亚大主教的时候对当地的吉普赛人不但并不宽容,甚至称得上是有些残暴。
“索菲娅救过他女儿的命。”对纳山的担心,亚历山大必以为然。
在换衣服上,索菲娅似乎和所有女人都差不多,当房门终于打开时天色已经大亮,这时候外面的钟声已经响成一片,而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索菲娅,所有经过的人都不由微微一愣。
要么穿着吉普赛人带着繁琐花饰的艳丽长裙,要么干脆就是一身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铠甲,虽然没有人敢明说,可索菲娅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其实总是和稀奇古怪联系在一起。
但是今天,当头戴一圈严密的珍珠发环,把浓厚的黑发完全拢在头顶,上身着件只稍到胸际,前襟用装饰式的黄金链扣连接的雪白羊皮罩披,而里面则是用贵重的丝绸扦出众多华丽丝边,用无数贵重金线把由毛绒底摆镂绣出层层微微膨起如波浪般长裙的女孩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人们想到的只是“惊艳”。
“你可真漂亮,”纳山张着嘴巴停了停,然后忽然抹起了眼泪“我的索菲娅,如果你妈妈活着看到你这个样子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