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愤怒起来。
他在威胁他,阿方索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年轻人是在威胁他。
再也没有人比阿方索更清楚那些所谓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那是些法国人,而且也是引发了巴勒莫那场骚乱的背后凶手,虽然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也是这些“客人”后来狠狠把包括他在内的所有西西里人都耍了一下,可是如果让别人知道他和那些法国人之前的关系,不要说西西里人不会宽恕他,就是阿拉贡的斐迪南二世知道了也绝不会饶了他。
在阿拉贡和卡斯蒂利亚,尽管教会拥有着审判裁决和可以残酷惩罚的巨大权力,但是真正拥有决定一切权力的永远是国王和贵族,在这一点上来说,那些欧洲君主其实是很羡慕这两个国家的。
所以阿方索知道即便他是巴勒莫主教,可一旦让人知道他与法国人的勾结,斐迪南二世也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虽然愤怒,阿方索却很清楚这个年轻人说的不错,更重要的是他从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在这件事上和亚历山大过于纠缠,或者说在他看来,他希望的只是能从亚历山大那里得到什么,而不是要毁了这个年轻人。
这对他来说,是完全毫无意义的。
“让我们都坦诚些吧,”阿方索决定不再绕圈子了“我在你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