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这件事里有谁最清楚发生了什么,无疑就是乌利乌,不过也正因为清楚发生了什么,所以摩尔人选择聪明的躲得远远的,只是他现在对巴伦娣恭敬得不像话的样子让阿格里人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于是他们望向巴伦娣的目光也开始有了变化。
巴伦娣走进房门,看到被翻得有些狼藉的房间里的亚历山大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到他不远处的面前停下来。
亚历山大慢慢抬起头,看着巴伦娣平凡的面容上一丝说不出是简单的询问还是略显关心的的神色,他微微苦笑一声。
他这样子让巴伦娣心里忽然觉得很别扭,她想了想然后鼓起勇气在乌利乌耳边说了句话,机灵的摩尔人立刻鞠躬行礼,然后退到门口用眼神示意阿格里人退出房间。
尽管还有些担心,可卡罗知道这时候还是听乌利乌的比较明智。
当卫兵们纷纷退下,甚至还勉强把房门关上后,亚历山大这才直起身子认真的看着巴伦娣。
“很抱歉让您看到了我这么狼狈。”
亚历山大的神情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可巴伦娣却感觉到他如今的样子似乎很不正常,当他说话的时候虽然他是在看着她,可他的眼神显然没有注意眼前的人,而是完全透过她在看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