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身边,那些没有跑掉刚刚被他逼着开炮的联军炮兵也愣愣的看着用双手堵着耳朵正笑着看着这一切的亚历山大。
虽然炮兵这个行当出现还不算很长大,但是至少是和弓箭手差不多,所以这些炮兵往往得到的命令都是有一定要打准,只有这位忽然俘虏了他们,迄今为止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敌人将领,要他们做的居然是“不许打准”。
如今的火炮,想要打中并不容易,想要打不中就太简单了。至少那么一大片空旷的土地,只要不是瞎子稍微对准就可以随便打到哪儿。只是这打不准虽然简单,可如何能保证继续打下去却是个问题了。
看着山下已经开始向坡上推进的一队联军,亚历山大攥了攥剑柄,这将是他第一次正式面对一场战争。
和这里的战斗相比,布鲁依尼谷地的战斗虽然激烈,但是却依旧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在这里,看着山下一队队交错纵横,来往奔驰的队伍,亚历山大有一种命运已经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
如果自己指挥的不是只有这200多的阿格里,而是几千甚至几万军队的话,也许一切就不是这样了。
亚历山大心里微微感慨,只是他知道这也只能是感慨,不要说根本没有几万人给他指挥,即便现在有这么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