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被砸中才对,在被打中的瞬间胸口传来的冲力把他的身体直接向后撞开,战马前冲的力量却并不停止,于是他就感觉到了身子下面突然变得空荡荡的,然后整个人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队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觉得胸口很闷喘不上气来,想要大声说话喉咙却好像堵着什么东西,令他根本发不出声音,更可怕的是受到重创的的身体却没有感觉应有的痛苦,而是一阵阵说不出的冷意让他的意识变得浑浊起来。
“我要死了吗,可我还没忏悔呢……”
队长在完全失去意识前脑子忽然一清,他奇迹般的挣扎着要坐起来,可身上的盔甲压得他根本动不了,于是他想在胸前划个十字,但是他瘫放在一边的手臂只微微向上抬了抬就无力的坠下,然后他耳边还能隐约听到的厮杀声逐渐消失,目孔下的双眼渐渐变得呆滞下去,直到完全失去了神采。
队长的死并没有让战斗停止下来,枪声依旧在不停的响着,战斗也依然在继续。
当第一波射击结束后,亚历山大就带头后退了。
让这个时代的火枪兵正面和重甲骑兵对抗,还是一群从没真正和这样的强敌交手过的新兵蛋子,亚历山大从没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本事。
甚至即便是对那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