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布萨科这么做是对的,这样的重伤在这个时代等于已经被判了死刑,而伤员因为痛苦发出的惨叫声将会大大的影响到己方士气,而在缺医少药的战场上,这么做只是在帮那个人尽早摆脱痛苦。
可即便如此,看着这一幕亚历山大的心还是发沉,他的方阵正咋遭受不停的冲击,而这种伤亡只是刚开始。
“大人,如果不能坚持下去,我会强迫你逃走的,”保罗·布萨科一边迅速的给火枪装填弹药一边低声说“帕加索斯跑得很快,必要时候给它屁股来一刀跑的就更快了。”
亚历山大微微摇头,他看着四周正在鏖战的士兵,看着那些举着长矛奋力刺向骑在高大战马上的重骑兵的长矛兵们,看着那些脸上已经被崩溅落的火药烧出大小水泡的火枪手们,再听着远处正与敌人纠缠战斗的猎卫兵们那边传来的喊杀与枪声,他又摇了摇头。
“保罗,我们今天要么辉煌要么毁灭,第三条路是没有的。”亚历山大说着拔起插在地上的马刀,在从布萨科手里拿过装填好的火枪后,一边向前走一边大声呐喊“稳住阵型,火枪兵听我命令,排列,射击!”
随着这声呐喊,最后十几个之前只在阵型里负责装填弹药的火枪兵也端着枪挤到了长矛兵的空隙间,一时间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