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以他对教皇的熟悉,知道亚历山大六世已经决定忍耐下贡萨洛的无理,只是他也很清楚教皇心里的怒火并没有完全平息。
而亚历山大六世真正担忧的,并非只是贡萨洛的嚣张跋扈,而是这一切背后是不是有着阿拉贡国王斐迪南二世的授意。
当初亚历山大六世做出加入反法同盟的决定,就是因为查理过于膨胀的野心。
在宣称拥有那不勒斯王位继承权后,查理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对米兰发出了宣称权,正是因为这个,原本做为把查理引入意大利元凶的卢德维科·斯福尔扎才会和查理彻底翻脸,选择加入反法同盟。
同样,在占领了佛罗伦萨和进入罗马之后,查理曾经一度停留在罗马,不再南下那不勒斯,而他的人则开始在罗马涅一带到处肆虐,甚至一度试图入侵威尼斯。
亚历山大六世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查理的野心吓到了。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查理似乎有试图吞并整个半岛的野心,尽管这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可能,但是一想到他身后有着整个法兰西作为依仗,亚历山大六世就再也不敢小视。
阿维尼翁之囚的阴影开始笼罩在亚历山大六世心头,他真的担心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是那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