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客人听上去是贡萨洛,可实际上却是已经开始被他视为大敌的阿拉贡国王费迪南。
“也许我们应该找些足够有力的朋友,至少要让那些人知道我们拥有一个相同的敌人。”
一旦开始想办法,亚历山大六世就立刻活跃起来,他不再是刚刚那个脾气暴躁意志消沉的老头,而是又变成了喜欢躲在自己房间里耍弄权术的梵蒂冈教皇。
“有个事情我想您已经知道了,”诺梅洛微笑着说“在来的路上那个贡布雷阻止了贡萨洛试图穿过君士坦丁凯旋门。”
“我知道了,这是今天我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和贡萨洛的那些自吹自擂比起来,我更愿意听到这个,所以给我说的详细点不要漏掉一点细节。”亚历山大六世饶有兴趣的问,他知道诺梅洛对他说这个应该不是只为了让他开心。
果然,听着诺梅洛尽量详尽的把他所知道的在君士坦丁凯旋门下发生的事情描述一遍后,教皇的脸上露出了沉思。
他微胖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抵着下巴,微微佝偻的身子在椅子里显得更加弯了,那样子就好像一只蹲伏在自己兽穴中等待出击的野兽,只要猎物进入它的狩猎范围,就立刻扑上去毫不留情的撕碎猎物的喉咙。
“诺梅洛,去把凯撒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