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夹着马背,而身子完全离开了帕加索斯的背后,就好像她要向后直接仰得把自己绷成一张反曲弓似的。
帕加索斯因为被夹得生疼不由发出一声不忿的低鸣,到了这时好像才惊动了它背上那两个人,随着卢克雷齐娅的身子骤然重新落在战马的脊背上,她原本奋力挣扎的身体似乎也随着力气耗尽而软软瘫了下来。
小巷外依旧马影飞掠人声鼎沸,小巷里却除了帕加索斯的低声嘶鸣异常安静。
卢克雷齐娅的的胸脯激烈的起伏着,她的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喘息声,同时喉咙因为长时间的仰着不禁发出阵阵的轻鸣声。
她的头无力的向后抬着,一双眼睛无助的望着天空,她这时候觉得紧紧压着她头脸的这个男人是那么强大,在他面前自己就好像是被凶残的猛禽俘获,正在准备被尽情享用的猎物。
卢克雷齐娅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哪怕是与乔瓦尼·斯福尔扎结婚后第一次履行作为妻子责任时,也没有这种让她如此恐慌的危险感。
她几次想要从这头猛禽的利爪下逃走,可是她先是手臂被抓,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双手十指与亚历山大已经紧紧缠在一起根本无法摆脱出来,而她的两臂甚至被反绑般的背后向后反抱在亚历山大的身侧,这么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