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就大获全胜那你就错了,凯撒已经去了那不勒斯,卢克雷齐娅与比利谢利的阿方索很快就会结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你应该很清楚,那个女孩对人的热情是会变的,就在不久前她还为了她丈夫的死痛不欲生,可现在她就能和一个劫持她的男人打的火热,你认为她和你能坚持多久,也许很快她就能把你彻底忘了。”
亚历山大默默看着诺梅洛,他知道诺梅洛说的不错,也许是天生就有的活泼与多情,卢克雷齐娅一生的情感经历可以说是异常丰富,以至在后世关于她与她那些情人之间的浪漫爱情故事被拍成了一部部的戏剧久久流传,而关于她风流韵事的各种传言即便是那些以严谨著称的正统史学家们,也往往无法彻底绕开。
亚历山大不知道卢克雷齐娅对自己的激情能维持多久,或者说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不正常的,也许只要一离开他的身边,卢克雷齐娅就会从这种如同被催眠般的亢奋激情中清醒过来,到那时候也就是亚历山大六世报复他劫持自己女儿的开始了。
诺梅洛微微呷了口酒,然后品着其中味道轻轻点头赞美着:“这可真是好酒,要知道现在能喝到这么好的塞浦路斯酒已经有些困难了,地中海上现在可是很不太平。”
“你想要什么?”亚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