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纸里。
看着逐渐冷却的蜡封,修道士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很快箬莎忽然下达的一个命令让马希莫又不禁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我想我不应该只有一个人去罗马,”箬莎忽然找到马希莫“教士你派人找一条路经的商船给我的舅舅送一封信,我要调动科森察的军队。”
修道士有些发愣的看着箬莎,他不知道伯爵小姐为什么要突然调动科森察的军队,但是他立刻觉得有必要把这个消息报告给领主大人知道。
于是他趁着箬莎给莫迪洛伯爵写信的时候,又匆匆忙忙的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急匆匆的写下这么一张纸条:“尊敬的大人,您的妹妹正在调动她的军队,她似乎是要……”写到这里修道士停下来琢磨了一下,才有点发懵的继续写到“进军罗马。”
当修道士为那对兄妹操心的时候,在杜依兰宫里,那不勒斯伯爵莫迪洛正听着手下人的报告。
“伯爵与陛下一起在王宫里吃了午饭,然后他还邀请了公主在花园里游玩了一阵,”一个矮敦敦的侍从拿着一张纸不停的念着“在这期间伯爵似乎对公主很热情,不过殿下的反应却有点冷漠。”
伯爵是凯撒,在两个月前突然宣布放弃神职后,凯撒继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