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共同抵御一群试图洗劫这座镇子的强盗,当地民众埋伏在大道两边袭击他们的敌人,不过当时投出去的可不是尝起来味道酸酸甜甜的野甜梨汁,而是石头和箭矢。
从台地上向下俯视,贡帕蒂看着看着就不由开始调整起火炮的角度来,对于一个喜欢玩火炮这种重口味大家伙的人来说,再也没有发现了一处用火炮遏制一片地区的地形更见猎心喜的了,想象着整个镇子完全在自己火炮的射程和覆盖之下的情节,贡帕蒂有种想要立刻点燃药捻,看着腾空飞出的炮弹把下面的镇子炸个稀巴烂的冲动。
“这地方真不错,不是吗,站在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位国王,”贡帕蒂回头向身边的人笑呵呵的问,看到他们望着他的眼神,他最终撇了撇嘴“我是说,如果我们的野兽开口,下面那些人立刻就会送命,不过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做了。”
炮手们默默摇着头,对贡帕蒂他们总觉得有点受不了,特别是在比萨城门防御战之后,很多人发现贡帕蒂似乎突然对火炮着了魔,他走路会像条狗似的跟在炮车旁边,睡觉会用炮弹当枕头,吃饭的时候会用炮管当桌子,甚至没事还会一个人神经兮兮的和火炮聊天。
总之贡帕蒂忽然间成了个虔诚的火炮万能论者,在他眼里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