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个贡帕蒂,您知道教堂的钟楼的高度,恰好能帮他找到目标,可我没说过要他直接用教堂当目标啊。”
奥孚莱依脸色发白的辩解着,他想不明白那个比萨人怎么在第一轮射击时就那么凑巧的炸塌了教堂,看着镇子当中升起的团团浓烟,奥孚莱依甚至不敢想象教堂该是一副什么样的残像。
“下次别干这种蠢事了,”亚历山大看了眼神色不安的行军队长淡淡的说,顿了下后他又说一句“别忘了卢克雷齐娅是教皇的女儿,这会让她不高兴的。”
说完,亚历山大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远处的街垒。
奥孚莱依的脸色更难看了些,他这时候开始觉得这个行军队长不太好当了,一想到以后打仗还得顾忌到大人那些女人的感受,奥孚莱依忽然觉得有点想念索菲娅了。
前进,冲锋,亚历山大看着那些迅速逼近的威尼斯人,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看似轻松的讨论自己的哪个女人会对炮轰教堂不满时,隐藏在铠甲下面的双拳却已经攥紧。
威尼斯人不顾一切的向前冲着,他们拥挤在一起涌向前面那堵看上去并不坚固障碍,他们相信只要向前冲上一次就能够吓跑那些躲在壁垒后面的敌人。
威尼斯人的想法没错,当黑压压的佣兵冲上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