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色顿了顿,她好像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一会才好像清醒过来似的继续说:“我觉得他在同意我们的商会在那些城市免除各种税务的同时,也在趁机搀和到我们的生意里来,您知道我们可以从北方得到比其他地方更便宜的羊毛,正因为这样羊毛生意才是我们商会最大的财富来源之一,可从这些来往账目上看,似乎一些很奇怪的小商会如今也在做羊毛生意,我可以从热那亚市场上的羊毛价格的动向感觉到这一点,虽然那个波动似乎很小,可都是最近几个月的事,而这个时间正是我们和亚历山大签署了他的那个贸易区协议之后。”
巴伦娣说到这里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轻哼,她原本白皙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因为生气轻轻煽忽了几下的鼻翼还抖了抖,那样子让老罗维雷忽然觉得女儿比以前看上去可爱了很多。
“你是说你的未婚夫在挖我们罗维雷家的墙角吗?”
老罗维雷嘟囔了一句,他站起来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账本,然后抚着额头望向一边。
老罗维雷有时候觉得有点奇怪,不知道巴伦娣怎么会对这些让人看了就能脑袋发涨的账本如此着迷,说起来罗维雷家虽然出过不少人才,可是对于数字,这家人和其他贵族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