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那些士兵聊过天,我不能不承认您所做的一切让我感到意外,要知道这个士兵在一年前还只是些农夫,可现在他们却成了很了不起的士兵,我听他们说过在奥拉尔发生的战斗,我相信即便是最勇敢的军队也不过如此了。”
托尼·德拉·罗维雷毫不吝惜辞藻的夸奖倒是让亚历山大不禁有点警惕起来,他觉得主教似乎对他军队的了解并不似他说的那样简单。
“我们需要一群听话的士兵,”托尼微笑着说“让我把话明说了吧,佛伦伦萨现在的日子不太好过,不止是因为梵蒂冈,萨伏那洛拉的统治似乎出了点问题,就在几天前,有一个佛罗伦萨派出来的使者向热那亚求援的时候经过这里,他带来了很不好的消息。佛罗伦萨人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叛乱。”
亚历山大微微一愣,他倒是对佛罗伦萨向热那亚请求援助并不意外,做为整个意大利都有名的两大带路党,萨伏那洛拉与老罗维雷对法国人的孝敬之意可说是相得益彰。
老罗维雷把查理八世称为“我的君主”,而萨伏那洛拉干脆公开把年轻的法国国王称为“慈父”,从这点来说,佛罗伦萨和热那亚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可以说是天然的盟友了。
“你要让我的军队帮你平息佛罗伦萨的叛乱?”亚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