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这位未来的毒药公爵就已经把自己训练得如此沉稳而又不形于色了。
“是谁杀了他?”
凯撒的声音低沉,他的一双眼睛时而睁大时而微眯,抓着棺木边缘的手也时松时紧,似乎在极力压抑心中的愤怒与暴躁。
“不知道,”亚历山大转身和他并肩望着乔瓦尼的尸体“没有人证,甚至连凶器都没有找到。”
“他是我兄弟,我必须找到凶手,”凯撒的声音依旧很低,似乎在刻意压抑着什么,他扭头看向亚历山大“我听说你现在是罗马的城防官了,你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抓住凶手吗?”
“你是要凶手还是要背后的主使者,”亚历山大淡淡的反问着“或者你认为真正想要他死的人会亲自动手,就如同杀死乔瓦尼的凶器一样,那是柄破甲剑,”说到这亚历山大转头望着凯撒盯着他的眼睛“我记得您就有一柄这样的破甲剑不是吗?”
四周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能听到两人对话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棺材前的两个人。
这是公开指责凯撒是杀害他哥哥的主使甚至是凶手吗?
人们的目光紧盯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不敢相信亚历山大居然敢这么毫无顾忌,甚至就在乔瓦尼的棺材前当着这么多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