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拿到一份回执,但是某种程度说这种回执已经和相同价值的弗洛林或是杜卡特了。
所以这个信用证的推行因为种种原因显得多少有些艰难,至少亚历山大并不想贸然在自贸区之外冒险尝试。
马基雅弗利工作的很认真,他有种感觉,今天在比萨的经历对他以后也许会有用。
所以他很一边工作一边很仔细的记录下看到听到的一切,同时他也对比萨发生的变化感到暗暗吃惊。
马基雅弗利不知道这些变化对自己的佛罗伦萨究竟是好是坏,特别是当他听说比萨的犹太人居然公开提出想要为那个自贸区商会剔提供一笔不小的款子后,他觉得有必要见一见亚历山大。
马基雅弗利并非是个很固执的基督徒,虽然和其他人一样对犹太人没什么好感,但是却并不过于激烈,尽管也很鄙视那些用放高利贷抢夺财富的家伙,不过他原本也不想太多事。
只是一想到他那位有着精神洁癖领袖,马基雅弗利不得不决定提醒亚历山大。
在公爵宫,马基雅弗利见到了亚历山大,随意的坐在椅子里的年轻伯爵让佛罗伦萨人感觉他才是这座宫殿的真正主人。
“大人,您真的决定接受那些犹太银行家的钱吗?”马基雅弗利谨慎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