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侵怎么看待。”
古尔特·富格尔的眉毛这次挑得更明显了,他想不出亚历山大这些话的用意,正因为这样他有种谈判刚刚开始就被对方牵制的被动感。
古尔特·富格尔知道这很不好,而且也隐约警惕起来。
他先是琢磨了下,然后才谨慎的说:“我们当然希望能够将抵抗住异教徒的入侵,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即便是商人也更愿意和讲信用的客户来往,而不是如奥斯曼苏丹那种野蛮无信的人。”
听着这话,亚历山大略显赞同的点点头。
他知道古尔特·富格尔后面的那句话倒的确是出于真心,毕竟对于商人来说,一个动辄就会动用暴力手段强制甚至侵吞私人的财产的国家,是最糟糕的。
而在奥斯曼,苏丹和他的那些维齐尔们依仗着手中的权力,随意破坏承诺和撕毁条约,进而因为觊觎商人们的财富干脆直接没收侵吞的事情,是屡屡不鲜的。
奥斯曼人的这种完全不顾信用的行为,甚至有时候不止发生在欧洲人的身上,即便是他们自己的商人,也可能会因为富得流油被大贵族们垂涎而遭殃。
“您说的不错,”亚历山大轻轻点头“所以我觉得富格尔家一定更关心是否能抵抗住奥斯曼人,